Monday, September 7, 2009

本周

美剧重新开张,貌似又开始有固定的追求,可每个礼拜仅耿直的一集还时不时会停播真是挠心,正考虑是不是该攒起来看,可突然想起以前的剧情都隐隐约约忘记了——那就这样吧,在迷茫朦胧中看到哪儿算哪儿,我的lost、supernatural和lie to me!

Saturday, September 5, 2009

还是写一点吧

上班终日伏案,只想回家吃饭。
身倦坐班车,昏昏欲睡停站。
平淡,平淡,唯盼打球出汗。

Saturday, August 29, 2009

有点不正常?

上周四开始发烧——在这猪流感肆虐的年代,看来很难独善其身、暗地幸免了;好在“烧”来自喉咙疼,而喉咙疼的症状往往源于疲劳,与流感无关。大致这样的推理使我有些侥幸地去坚守自己的工作岗位,于是接下的那个周末休息得昏天黑地,加上诸多药物,貌似这样简单的小病可以轻易地抽离我的身体。

当体力逐渐恢复、头脑变得清醒,很容易就误解成这已是自己最好的状态。周一信心满满地去上班,一如既往地忙得无以复加;回家扛不住老娘的唠叨,本以为例行公事地量体温,可37度8的结果让我诧异自己的身体何时又与“羸弱”搭上了干系——小烧一枚居然还在苟延残喘。继续吃药,除了抑制低烧之外还有很多治疗引起低烧原因的各种药——药会把人吃傻的,我一直这么认为,所以对父母这样的叮嘱还是执行得比较懈怠。

低烧持续到周三,算来烧了一周,IQ该是至少减了10个百分点吧,这是让我担心的。好在最终体温量出37度2,我把这当成治疗的结果,欢天喜地地奔走相告。

今天周六,积极地参与了羽毛球运动——今天这是场奇怪的运动,因为有了很多临时抽调来的新人,旧人们各有各忙,这个周末是约不齐了。下午发挥得一般,体力明显有了缺陷,很多时间坐在场下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汗水不停地滴落到地上。打完球,表姐请吃饭,一桌好菜让我食指大动,只是穿着破T和短裤加上一身臭汗坐在这样的餐厅有点小小丢脸。

回家洗澡,完了看F1,印度力量拿了杆位——这个卫星放得实在太奇葩了,让我对Alonso没能进入Q3的遗憾瞬间抛之脑后。突感身体有些发烫,拿了温度计一量——37度4,妈的,这4分是系统误差吧!

Wednesday, August 26, 2009

牛郎织女节

看阴历是上一辈的事情,但流传至今,值得靠阴历去纪念的日子本是越来越少了;但不知是谁振臂一呼、怕棒子们忽有一日抢光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全部精神财富,于是乎大家满腔热血地过起了中国节日。隔三岔五的节日而对我来说仅分为两种:放假的和不放假的。七夕远不到放假的份儿,却成为最主要的本土节日。今天是我上班以来最轻松的一天,下午3点不到,黑压压的一堆邮件竟全部解决,电话也出奇地安静了;开始有人拎包偷偷摸摸开溜,本有日常业务联络的也被告知休假。我乐得无所事事,就这样盯着电脑等到下班。

牛郎偷看织女洗澡,却成就了一段佳缘,这样的好事儿也只在淳朴耿直的古代才发生得了。时过境迁,前者的称谓也演变成大家心照不宣的某种不良职业,到了这地步,也只能感叹时代在和谐、汉语在发展。这个日子一直会想起高中时代老师教过的一首乐府诗“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使我印象深刻的原因并非此首诗歌的意境,而是我们那位年轻语文老师的山东口音。带着乡音优雅地去念风骚,总是很滑稽的。但话说孔子是山东人,那四书五经之流岂不全该用山东话念才算地道?我out了+半身冷汗。

Sunday, August 9, 2009

写什么呢

想想可写的内容无非是每天重复的流水帐,写得心烦、看着也烦。

ça passe vite le weekend, toujours! 快得有些离谱。

Monday, May 11, 2009

zz 用lie to me理论对杭州富人飙车撞死人事件的分析

用lie to me 里面的理论来分析交警的通报会视频,一分析下来,发现原来我们的“公仆”的水平这么低呀,居然还敢出来表现呀,真是不怕死呀。来,大家一起看看交警们撒谎的特征。由于视频不清晰,截下来的图看不清楚,就不贴图了,大家可以认真看一遍这个视频)视频网址http://v.youku.com/v_show/id_XODk5NTA4NTI=.html

该视频的29秒开始,该发言人:“向新闻做个简单汇报”的语调开始发生了变化,变得不严肃,有点不情愿的味道。。这可能说明了他们被迫才开这个发布会的,也可能讲到这里,发言人表现了一种心虚...

在1分27秒时,发言人讲到“肇事人以每小时为70公里左右行驶”的时候,发言人抬头瞟了一眼,同时在讲“每小时为”这几个字的时候,眉毛上扬。这是都是说谎的暗示特征。发言人想强调此数据,但是心里有犯虚,不敢多看听众反应。

在1分34秒时,发言人讲到“胡某承认当时未...”,眉毛再次上扬,说明了这位王胖子当时讲的那句话是谎言,同时讲到“未注意行人动态”王胖子把左手移动了一下和抬了一下右手,这也是说谎的明显特征一。

在1分41秒时,王胖子讲到“到时行人的确切位置,啊,呃... ”从这里,王胖子的语调又开始变得闪烁其词。

在2分58秒,王胖子讲到“刚才我所讲的就是昨晚上... 那个... ”王胖子又开始是低头,大家看的时候注意他那时候的眼神。

在3分34秒的时候,另一位交警在回答问题的时候,“按照这个路,路段... ”的时候,该交警眨了几下眼皮(由于本人没软件来再放慢片子速度来说,所以具体几下就不清楚),同时注意他的嘴角的变化。。这是大家注意比较哦,该交警在回答问题的开始在桌子上课双手一直都是放开的,而且不断抖动的,在3分34秒开始,该交警的双手开始握在一起... 而且该交警“谢谢大家”的语速非常快,草草结束了,这说明了,他心虚,也不愿再讲这个问题。

在5分36秒,又一位交警在回答问题中讲到“这车最近的年检在2009年12月份”的时候,眉毛上扬...

Saturday, May 2, 2009

时间混乱了

post的时间都混乱了,下面2篇分明都是今天下午才写的。有谁来管一管啊??!!

重游SJTU

天有些闷热,毕竟是快入了夏的,加之接踵的人群,使得原以为散漫地行走不禁变成了处处提防来往人流的亦步亦趋,身上的汗也渐渐地蒸发了出来。见到不远处的地铁站,于是加快了脚步,一头钻了进去。

本来只打算走走闲逛的,却还是带着条件反射打卡进站,伴着地铁轰隆隆的声音,便两眼一黑不分南北地上了车。其实车上的人一如既往的很多,也从来没有指望在地铁的中途坐上位子,但好在就能这样一动不动地站着、可以空空地发一会儿呆也是不错的感觉。到了莘庄终点站的时候,才醒悟自己已远远逃离了市区。莘庄于我而言是既陌生又熟悉的地方,它是我大学期间从家往返学校的必经之地,却是每每行色匆匆、从未停留耽搁的地方。好些年过去了,周遭似乎都变了样,陌生的感觉更是在此刻无限扩大。突然想起有条新造的轻轨几乎是延伸到了学校门口——记得离开学校的时候,很是遗憾还没有直达的轨道交通,只见得到这条轻轨刚建的雏形,于是当下决定回学校看看。

转5号线,到了东川路下车。一直记得学校在东川路800号,这是在任何详尽的上海地图上都找不到的西南角落。与簇拥在上海东北角的FD、TJ等诸多学校不同,当时独处此地的SJTU颇有些世外桃源的味道——满目荒芜很有要种田的意境。至于位于全市最繁华地段的本部校区,已渐渐沦为面子工程的一部分、成为徐家汇的一个景点罢了。

走出车站,便发现久违了的黑车们,现已是以摩托和QQ为主力的——在我的大学岁月里,还是破败不堪、超载的小巴;料想这个车站挨着学校已经挺近了、加上现在人民富裕了、世博要召开了,新气象总是要摆出来的,于是很无聊地看了一会儿一群师弟师妹模样的小同学忙不迭地回应着司机们招呼。我还是决定走过去,如以前一样。

周围矗立起了各色商铺,有了很多人气;不像当年,只是光秃秃的一片,如果到来一个酷爱热闹的人,定会欲哭无泪的。一路慢慢走着,迎面逐渐多了些三五成群的,想必是进城去玩的吧;那个时候其实我很少回家,因为学校太远、功课很多,每每到了这种大的节日竟也还是要犹豫一下的,但次次返校总是大包小包的衣物或是食物,像今天这般双手空空的惬意是极少的。看着面前一个个欢动的身形,我的心也跟着不平静起来。

直到走入了拖鞋门、醒目的菁菁堂跃然在目,一种久违的亲切感便扑面而来,尽管这里已不再有我认识的任何人。菁菁堂是学校里看廉价电影的地方,当然在那几个夏天每当有精彩的足球比赛,也是半夜2点后最积聚人气的地方,而我的第一次献血也在这里。每每有什么歌星亲民到要什么高校巡演,这里也是必经的一站。还记得高中的几个同学当年搞乐队,就在这里参加了高校乐队的比赛,都是些原创歌曲,还得了不错的名次,我自是要来捧场的,末了他们约我几篇歌词,当时是满口答应,可突然想起竟至今仍未动笔——我的记性也许真的没有所想的那样好,对不起了,兄弟!

右边,上、中、下院一字排开,这是上课、自修的地方。即便到了现在,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以上、中、下院作为教学楼的名称,众说纷纭却始终难得证实,不过我一直偏向于这是种影射说法。外部的红砖墙一点未变,可内部早都装修一新,在走廊里挂了很多很大的液晶屏幕,居然终日不停地播放着各类广告。最会赚钱的高校的名称果然不是浪得虚名,这里平白无故便多了许多商业气息。我个人不反对也不赞同,不过课余看看广告倒也解乏。在这样的假期,教室里终究还是有许多自修的家伙,自己当年也是其中的一员,最有记忆的是一次五一节连续自修7天、每天都超过12小时,学校的压力一直是很大的。如果说当年有梦想,现在只剩下梦了吧。找到了曾经常常混迹的教室,大约是因为里面添加了许多电教设备,所以在假期里都紧锁着门,我只有悻悻离开。上院旁的几棵樱花树还没到花期吧——又或许早就过了,只剩下突兀的树干,于是不再引人侧目。

继续走。经过原是食堂的地方,不是拆了,就是改修得面目全非。又有许多别的商家的进入,热闹非凡。还有面馆,也拆了。这是在中院的对面,往往懒得去食堂排队、一下课便会来到这里。如果是生日,便会发到张票子,可以去面馆领一碗大排面吃。我的生日在9月最后一天,是班级里第一个拿到,那些生日在假期的,只有羡慕得在一旁开骂。大排面不再,面馆不再。走过那条河,估摸着就是我的宿舍了。宿舍外貌已是全新的,以至于这种陌生让我泛不起哪怕一丁点儿的欣喜。宿舍固然是不能随便进入,我甚至不知道现在住着的是什么系、甚至乎是男生或者女生都不清楚,于是只有转身离开。本来这里以河划分南北区,我在北区,由于北区尽是男生宿舍,那时又称为“北少林”;南区就有零星的女生痕迹了。北区的食堂叫做“河北食堂”,南区的自然是“河南食堂”,这样误导性的称呼几乎让我在进校的初期以为还能找到“湖南食堂”、“上海食堂”之类。河北食堂尽管离宿舍近,却因为终年难见异性,多数人还是宁可取道河南食堂吃饭,即便往返间常常有天上鸟屎落入饭碗的囧事发生。两大食堂都成为历史了,至少现在在校的学弟学妹们都不会再听说那样的故事。

教学楼后是思源湖。浪漫湖畔常常发生男男、男女和女女的爱情故事,相恋或是失恋的,在资源匮乏的校园,女女的爱情本是最不可原谅的浪费。好在同学们的高瞻远瞩、宽大胸怀,一切顺其自然、见怪不怪,这里便成了所有奇异爱情的温床。当年一个兄弟参加勤工俭学,工作内容是晚上到这边清场,用手电和嗓门让正在苟且的一对对羞愧,唉,这是极伤阴德的。我找了个位子坐下,环顾四周寻找那些幽怨的表情,但似乎今天运气不好,或许好戏要到夜色来临时才会上演,休息了一小会儿,便离开了。 走时见到了著名的维纳斯像,该是修葺一新了的,这里有过许许多多猥琐的故事。在大一时,我冒充女生写了一封信给了隔壁寝室的一个家伙,就约他晚上在维纳斯像下等;到了时间我居然忘记了,同寝室别的兄弟都去看了热闹,回来说那家伙果然在死等。

渴了,便想去喝点什么。到得一处,见竟然有了“第五街咖啡”。这本是徐汇这种高级校区才有的玩意儿,不知何时也入主闵行了。第五街咖啡有个极大的特点,就是种类丰富,但无论是品名多么不同的咖啡,味道绝对都是一样的,即使是奶茶,也不过是口味淡了点的咖啡,至于珍珠奶茶,自是大大不同,因为里面有珍珠。好在3块钱一大杯,保持了惯有的低水准,但颇为解渴。

天下起雨来,这种雨是我最喜欢的,并不会很大,不需要打伞,很享受让雨水轻轻飘落在身上的感觉。忽然看见一条大大的横幅,说是号召大家参加“武器设计大赛”,落款是机动学院。内容很无趣,引我注意的只是落款。机动学院,就是机械与动力学院,在我毕业后的第一年,机械学院便和动力学院合并成机动学院,尽管领导们没有抽筋到要改叫动机学院,但我还是很不爽。所以到了现在,只会告诉别人我毕业于机械学院,我们那时候没有机动学院,机动一点不激动。

这里我待了3年,第四年原计划是搬去徐汇校区的,但由于那边宿舍不够(很烂的借口,想必是注重经济发展的学校让非本校生占据了很大的资源),退而求其次去了法华校区、离徐汇约摸1公里的地方。然而大四的记忆已被别的很大一部分所覆盖,所以在这边的三年才是最美丽、简单的时光,但也已过去了,远远地过去了,现在想起,像是听着别人的故事。

我没有再去找寻后来扩建出来的地方,尽管据说这里已比先前大了好几倍,但因为那边未曾有过我的脚步,并不属于我。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于是打电话回家,说是回来吃饭。收拾一下心情,走出校门,像当年一样,只是多了些别的记忆。

Thursday, April 23, 2009

纪念莎士比亚诞辰

今天是这位老哥的诞辰,作为景仰的后辈总觉得该烧点什么给他来略表心意,但料想英国人不识这套玩意儿,况且下面是否有国际快递一说还得有待考证、汇率的换算也颇为繁琐,所以无奈作罢。

说到莎士比亚,首先让我想到的竟是那个极猥琐的笑话,然后才是他的四大悲剧——其实那也不是正常人读的,戏剧终究是戏剧,夸张的表达才是王道。不得不说的还有梁实秋,那个当年和鲁迅对喷的年轻人,是他带来了莎翁全集的翻译,时至今日恐怕还没人能同时在文学和翻译领域里望其项背的,所以梁实秋版的译本尽管时日久远但还是奉为经典。

嘿嘿,出场了2位大师,我还是就这样识趣地告退了吧。

Tuesday, April 21, 2009

Lost

如果每个人都能把自己的故事完美地叙述出来,尽将是了不起的篇章;感动的抑或是扼腕叹息,却是最真实、会去轻轻颤动着阅读者柔软心房某一处——一种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特有的共鸣。

我并不擅长利用彻夜不眠来攻坚一部足够持久的电视剧,因为阶段性的停歇能让自己不断串联起前后的情节、捋清繁复的人物关系——这是长久以来保持的习惯,宁可去相信编剧和导演们在演绎某一段鲜为人知的生活,这便让我有更多的投入。然而大凡到得情节上出现逻辑的桎梏,即是我抽身而出的时刻,故事与我而言便已终结——超脱出故事以外的追逐剧集,仅仅如味同嚼蜡般的每日单身晚餐,只为去完整一天的生活。

这不是最新的美剧,好吧,我落伍着。但近四天的沉溺使我不得不承认“Lost”是个极好的故事,向来以为凡是某人的强力推荐都必须毕恭毕敬地遵循;即便排除这样的因素,我还是近乎连续地看完第一季的。昨夜半梦半醒间,大脑里盘旋着的还像是再延续接下去的故事...

生僻孤零的小岛、反复无常的气候、巨型恐怖的生物还有真实可见了的已故的亲人... 前段的部分描述很是Supernatural,几令我一度以为情节会这般科幻下去——其实并不尽然吧,愈来愈多真实的人性场景却让我无比贴近这样飘渺的虚构。无法简单地将其归结为冒险求生的传奇,每个主角不同的人种、社会身份和背后不为他人知的故事——或称之为遗憾的“恨”吧,交织穿插、盘根错节,或是命运使然、或是为偿所憾,在这座小岛上终将得到答案——追寻解答的过程即是在“迷失”中,也许解释为“失去”、更甚者便“输”了所有。

医生Jack的父子之恨,犯人Kate的失爱之恨,骗子Sawyer的丧亲之恨,幻想员工John的背叛之恨,军人Sayid的爱慕之恨,明星Charlie的失意之恨,凡人Hugo的内疚之恨,艺术家Michael的爱子之恨,富家大小姐Shannon的歉悔之恨,黑社会背景的韩国夫妇的束缚之恨... 凡是种种,竟几乎囊括了人类绝大多数的感情。一架失事的飞机,一座神秘的小岛,一群失落的乘客,似乎去解开他们自身的心结远比逃离升天更来得有意义。

片子一开始就显得诡异,看着瘫痪的老头突然健步如飞、运筹帷幄,我心中隐隐发寒,料想他将成为众人中极不可靠的因素;似乎具有特殊能力的黑人小孩Walt,想必也将是后续的看点,还有刚刚出生的婴儿... 这都是值得期待的。至于其他的主要人物,我自然有自己的喜好,便不在这厢多加评论以赢得大家的赞同,因为越是真实的人物刻画越会引发争议,我甚至可以轻易找到驳斥自己的理由——不论怎样,主角们的表现都是非常出色的!

白天都有些装模做样的正事要做,所以到了晚上才会开始接下的第二季... 还是后话后说吧。

Thursday, April 16, 2009

亚健康

严重怀疑自己进入了传说中的亚健康状态。但话说这样的情况并不可怕,毕竟无论google或baidu之总会出现的无数相关词条甚至凸显这是极其流行的玩意儿,与如今诸如变态的口味、病态的审美等相得益彰,相较而言,亚健康还是更与“健康”相关吧。

今早突然转阴,灰灰的天空常成为我心情压抑整整一天的原因——在大致这样的状况下,是不能期许有什么好的收获;至于会不会有糟糕的事发生,全然取决个人心理的消极程度吧。无聊到疲劳,疲劳到昏昏欲睡,昏昏欲睡却失眠,失眠到心神不宁,于是无聊得像街头的路灯——发呆和矗立;这般周而复始大约也算是一种有规律的生活,但我隐隐约约地想,其实这在堕落。然而我是有目标的,一直以为凡是向着目标抬头行进,不论现下所处的是如何不堪的境地,总不被算作碌碌无为的;但现在的我还是让自己哑然失笑了。工作或是爱情,等待是主题,几近乎去努力却不知何谓结果的过程,没有把握。

恩,还是不废话了...

Wednesday, April 15, 2009

扩散器帮合法!

布朗GP、丰田和威廉姆斯车队的尾部扩散器被裁定为合法!今年的混乱将继续进行!

“大车队”们,加油改你们的扩散器啊,嘿咻嘿咻!

我是不是有点幸灾乐祸?

哦卖糕的,这在搞什么飞机??

我的flag counter抽筋了吗?MS只有3个国家的人我才可能会认识,怎么突然如雨后春笋般冒出那么多妖异的国旗??这也太离谱吧! 把我这里当联合国了吗,还是真的有那么多外国友人在学习中文呢??

按这个人气和影响力,google居然还不批准我贴广告赚钱,也未免太没天理了吧??!!

Tuesday, April 14, 2009

我的新拍 Victor Artery Tec Ti99,耶耶!

尽管Yonex大名在外,但切身经历无情地控诉其低端产品还是相当不靠谱的!于是每周例行的羽球运动开始愈发让我不爽,但窘于预算限制,短期内对他家的中高端也仅可远远观瞻... 不爽得久了,便不得不另辟蹊径、转投别处,话说总得懂得变通吧。

这个拍子是朋友介绍的,中文型号称为“脉动99”,哈哈,让我想起了遥远时代的某种不算太红的饮料,及其山寨系列“劫动”。抛开这些不说,东西的性价比还是很高的——在中国的传统优势项目上,国产货还是值得足够信赖。与朋友推荐的小店里的小陈沟通后(当然主要是砍价了),便风风火火地赶去——这种器材和电脑产品有些类似,在正规商店里的价格往往会高出三成,好在这家小店颇有口碑、东西也好,嘿嘿。

到得店里,便纠结于98还是99:在价格一致的情况下,显然外观因素更加重要,可偏偏貌似98优于99,在挣扎了小一会儿,还是拿下了红色的99,也许是因为99的暴力名声更高于98吧。要求绑了根BG80的拍线,又加了条手胶——拒绝了黑色的手胶,选择了条淡紫色的... 似乎专业运动员的手胶都是五颜六色的,恩,黑色的不够专业!

最后赞一下小陈的工作态度,羽线绑得还是相当有水准的。拍子拿在手中,忍不住想试试,可要等到周末呢... 不过刚被告知,本周末又有一重要人物缺席,难道还要让我再等待??!!

Monday, April 13, 2009

复活节的复活 Ma renaissance à Pâques

其实一直不太清楚确切的复活节的计算方法——又或许了解过,但很快就忘却了吧,大约是因为这般“复杂”的西方逻辑一直并不被我的东方大脑所接受,所以能留下印象的便仅仅是在这段大致区间范围内不短的假期;而假期又是什么呢,也许就意味着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对着电脑发呆?...

尽管从今年开始,复活节像是200Km外的一个臭屁,再也影响不到我现实周遭的这片空气,我也没有八卦的心情去继续深究节日的来由,而仅仅是想真真正正地复活一把!感觉已经安息了好久,扑腾扑腾地也该爬起来了,动力不错、目标很好,却像被前世的冤家派来的卧底们死死地卡住每一条似乎马上就要通达的道路... NND,复活节不就是让我咸鱼翻身的嘛!

Sunday, April 12, 2009

喜欢的几位体育明星... 或许不止,暂按下不表

1、足球:红蓝色的路易斯.菲戈(Luis Figo)

作为大爱的足球,喜欢的明星自是不少... 从古今球王,到现役叱诧绿茵的芸芸众生,然而让我怀念的永远是红蓝色的葡萄牙人Luis Figo。关注他的时候,其不过是刚刚暂露头角的新秀;直至在2000年大红大紫才被众人追捧、奉为神灵,我只有对那些见风使舵者嗤之以鼻。不论后来的白色,到现在的蓝黑,那段红蓝的记忆竟仅成为遥远的记忆了!
廉颇老矣,尚能饭否?如果说今天他的旗帜交到了如日中天的C罗手上,很多人为之狂喜,我却还是嗤之以鼻... “超越”对于后辈而言确然是前进的动力,那么请先接近了再说吧...

2、网球:灰色的胡安.卡洛斯.费德罗(Juan Carlos Ferrero)

和西班牙国王同名,被称为“蚊子”的Juan Carlos Ferrero是我当年喜欢网球的理由,如今我不得不用灰色来形容他——一个突然被伤病击倒“国王”,再也难现当年的辉煌。
而如今的网坛是费德勒们的天下,说起西班牙,人们脱口而出的只有天才纳达尔,很少有人再记得起他... 那好吧,就让我在这里留贴纪念...

3、F1:蓝色的费尔南多.阿隆索(Fernando Alonso)

他战胜过车王!请原谅我选择的这张图片,并没有对聚焦下失落的车王有丝毫不敬。
自从雷诺由于ING的原因,改成了桔黄色涂装,那原本蓝色的领先者便消失不见... 新赛季的混沌让他的机会越来越小,但我坚信,不久的将来,他还会带来一个新的世界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