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阴历是上一辈的事情,但流传至今,值得靠阴历去纪念的日子本是越来越少了;但不知是谁振臂一呼、怕棒子们忽有一日抢光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全部精神财富,于是乎大家满腔热血地过起了中国节日。隔三岔五的节日而对我来说仅分为两种:放假的和不放假的。七夕远不到放假的份儿,却成为最主要的本土节日。今天是我上班以来最轻松的一天,下午3点不到,黑压压的一堆邮件竟全部解决,电话也出奇地安静了;开始有人拎包偷偷摸摸开溜,本有日常业务联络的也被告知休假。我乐得无所事事,就这样盯着电脑等到下班。
牛郎偷看织女洗澡,却成就了一段佳缘,这样的好事儿也只在淳朴耿直的古代才发生得了。时过境迁,前者的称谓也演变成大家心照不宣的某种不良职业,到了这地步,也只能感叹时代在和谐、汉语在发展。这个日子一直会想起高中时代老师教过的一首乐府诗“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使我印象深刻的原因并非此首诗歌的意境,而是我们那位年轻语文老师的山东口音。带着乡音优雅地去念风骚,总是很滑稽的。但话说孔子是山东人,那四书五经之流岂不全该用山东话念才算地道?我out了+半身冷汗。
用不了真可惜
13 year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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