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ugust 29, 2009

有点不正常?

上周四开始发烧——在这猪流感肆虐的年代,看来很难独善其身、暗地幸免了;好在“烧”来自喉咙疼,而喉咙疼的症状往往源于疲劳,与流感无关。大致这样的推理使我有些侥幸地去坚守自己的工作岗位,于是接下的那个周末休息得昏天黑地,加上诸多药物,貌似这样简单的小病可以轻易地抽离我的身体。

当体力逐渐恢复、头脑变得清醒,很容易就误解成这已是自己最好的状态。周一信心满满地去上班,一如既往地忙得无以复加;回家扛不住老娘的唠叨,本以为例行公事地量体温,可37度8的结果让我诧异自己的身体何时又与“羸弱”搭上了干系——小烧一枚居然还在苟延残喘。继续吃药,除了抑制低烧之外还有很多治疗引起低烧原因的各种药——药会把人吃傻的,我一直这么认为,所以对父母这样的叮嘱还是执行得比较懈怠。

低烧持续到周三,算来烧了一周,IQ该是至少减了10个百分点吧,这是让我担心的。好在最终体温量出37度2,我把这当成治疗的结果,欢天喜地地奔走相告。

今天周六,积极地参与了羽毛球运动——今天这是场奇怪的运动,因为有了很多临时抽调来的新人,旧人们各有各忙,这个周末是约不齐了。下午发挥得一般,体力明显有了缺陷,很多时间坐在场下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汗水不停地滴落到地上。打完球,表姐请吃饭,一桌好菜让我食指大动,只是穿着破T和短裤加上一身臭汗坐在这样的餐厅有点小小丢脸。

回家洗澡,完了看F1,印度力量拿了杆位——这个卫星放得实在太奇葩了,让我对Alonso没能进入Q3的遗憾瞬间抛之脑后。突感身体有些发烫,拿了温度计一量——37度4,妈的,这4分是系统误差吧!

Wednesday, August 26, 2009

牛郎织女节

看阴历是上一辈的事情,但流传至今,值得靠阴历去纪念的日子本是越来越少了;但不知是谁振臂一呼、怕棒子们忽有一日抢光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全部精神财富,于是乎大家满腔热血地过起了中国节日。隔三岔五的节日而对我来说仅分为两种:放假的和不放假的。七夕远不到放假的份儿,却成为最主要的本土节日。今天是我上班以来最轻松的一天,下午3点不到,黑压压的一堆邮件竟全部解决,电话也出奇地安静了;开始有人拎包偷偷摸摸开溜,本有日常业务联络的也被告知休假。我乐得无所事事,就这样盯着电脑等到下班。

牛郎偷看织女洗澡,却成就了一段佳缘,这样的好事儿也只在淳朴耿直的古代才发生得了。时过境迁,前者的称谓也演变成大家心照不宣的某种不良职业,到了这地步,也只能感叹时代在和谐、汉语在发展。这个日子一直会想起高中时代老师教过的一首乐府诗“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使我印象深刻的原因并非此首诗歌的意境,而是我们那位年轻语文老师的山东口音。带着乡音优雅地去念风骚,总是很滑稽的。但话说孔子是山东人,那四书五经之流岂不全该用山东话念才算地道?我out了+半身冷汗。

Sunday, August 9, 2009

写什么呢

想想可写的内容无非是每天重复的流水帐,写得心烦、看着也烦。

ça passe vite le weekend, toujours! 快得有些离谱。